"下一秒,晏玥見識到了什么叫“暴走”。
那條沒被狗抱住的腿猛地掄起,帶著風聲。
砰!砰!砰!
連著三記悶響,又快又狠。
力氣大得晏玥都替那狗肚子疼。
“嗷嗚——!”狗慘叫著滾出去兩米遠,肚皮朝天。
晏玥站穩(wěn)了看這場面。余晝xiong口劇烈起伏,臉色鐵青,碎發(fā)黏在汗shi的額角。
黑裙子從大腿往下shi透,緊貼皮肉,撕開的口子咧著,尿騷味混著草腥直沖腦門。
那狗翻過身,夾著尾巴,shi漉漉的眼睛看看余晝,又看看晏玥,委屈地“嗚嗚”哼唧。
晏玥沖過去把余晝往身后扯:“沒沒傷著吧?”
這股味道熏得她皺眉。
余晝喘著粗氣,沒吭聲。
漂亮臉蛋繃成一塊,眼神陰得能滴水,死盯著這條臭狗,牙關(guān)咬得咯吱響。
“這條瘋狗哪來的?”
晏玥擋在前面,火氣也上來了。
“呃廚房看門的!”余晝從牙縫里擠出聲,還帶著狠勁,“見人就撲。管不住的chusheng!”
她攥著破裙擺的手直抖,指節(jié)捏得死白。
“死性不改!”余晝還是氣不過又補了一句,顯然是積怨已久。
“它它是不是餓了?”
晏玥看著大狗那可憐巴巴的眼神,猜測道,“你出門有沒有帶點狗食什么的?”
她想著,或許喂點吃的,這狗就不發(fā)瘋了。
“狗食?”
余晝像是氣懵了,愣了下才咬牙切齒往腰帶夾層里掏,像是在掏什么臟東西。
摸出來了。
她兩根手指拈著那油紙包,遠遠地伸著胳膊,一臉嫌棄地遞給晏玥,嘴角卻勾起一個古怪的笑容。
“喏,給這條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油紙包帶著體溫。
晏玥沒多想,麻利拆開,里頭幾個深褐色疙瘩團子,一股子肉腥混谷物的怪味。
狗鼻子抽了抽,嗚咽聲停了,狗眼“噌”地亮了,尾巴尖試探著搖了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