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鼻子抽了抽,嗚咽聲停了,狗眼“噌”地亮了,尾巴尖試探著搖了搖。
她定了定神,慢慢朝那只還坐在地上、吐著舌頭的大狗走過去。
晏玥捏了個(gè)團(tuán)子蹲下:“過來乖。”
心里其實(shí)有點(diǎn)打鼓,這么大一條狗,剛才撲人的架勢(shì)太嚇人了。
狗猶豫著,一步一挪蹭過來,繞開余晝挨著晏玥腿邊。
shi鼻子蹭過她手心,舌頭一卷,“嘎嘣”嚼起硬團(tuán)子,尾巴搖成螺旋槳。
晏玥松口氣,撓它后頸的亂毛。
狗毛硬扎手,蠢狗舒服得直哼哼,狗頭往她手心拱,口水滴答。
“慢點(diǎn)傻狗?!?/p>
晏玥低聲罵,火氣被這蠢樣拱散大半。
終于松了口氣,她忍不住笑了一下,又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腦袋。
“好了好了,吃也吃了,不許再欺負(fù)人”
話還沒說完,忽然覺得身后有點(diǎn)太安靜了。
她猛地回頭——
身后空空如也。
余晝沒了?
晏玥懵了。站起身四下看。
花叢后,樹影下,小路拐彎人影都沒有。
跑真快。
畢竟頂著那一身是得瘋。
她低頭看手心,沾著狗口水跟泥點(diǎn)。又看地上啃團(tuán)子的傻狗,又好氣又好笑。
她抬腳輕踢狗屁股:“喂!闖禍精!”
大狗往前一趔趄,不滿地哼哼,扭過狗臉委屈看她。
晏玥沒脾氣了,揪住它后頸皮。
手指在亂毛里摸到塊硬東西。
拽出來一看,沉甸甸的金屬牌,邊緣鎏金,中間刻著倆字——
小玥。
晏玥腦子嗡的一聲。像挨了記悶棍。
她死死攥著狗牌,指甲摳進(jìn)那倆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