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意兒跑得四腳離地,耳朵和嘴邊多余的皮肉在奔跑中甩得啪啪作響,舌頭耷拉在嘴角,哈喇子飛濺。
長毛大狗,金黃色,毛打綹。
那速度,快得只留下一片殘影。它的目標極其明確——不是晏玥,而是她身邊的余晝!
它壓根不看晏玥,興奮得尾巴掄成了螺旋槳,兩只前爪高高躍起,“哧啦”一聲脆響,直接扒住了余晝的裙擺!
碩大的狗頭還使勁往裙底縫隙里鉆,喉嚨里發(fā)出滿足的嗚嚕聲。
“起開,你這死狗!撒嘴,我的新裙子!”
她的聲音不高,冷颼颼的。
余晝顯然對這突襲習以為常,或者說,深惡痛絕。
那精致的臉上那點溫柔笑意瞬間消失。
“操!”一聲短促的低吼,那沒壓住的粗嘎,從她的喉嚨里滾出來。
巡回犬的shi鼻子死命往裙擺底下拱,尾巴抽得余晝小腿啪啪響。
“滾開,臭蠢狗!”余晝的語調徹底劈了,又急又厲。
她護著晏玥的手一推,把人搡開兩步,另一只手狠命去掰狗頭。
狗腦袋晃得像撥浪鼓,爪子卻死死扒著布料。
刺啦——!
裂帛聲又脆又響。
晏玥眼睜睜看著余晝的及膝黑裙,從大腿根往下,‘嘶啦’裂開一道大口子。
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襯褲?
還沒完!
那狗被推搡急了,后腿一蹲,尾巴根一撅——
嘩啦啦!
一股子尿騷氣的熱流,兜頭澆在撕破的裙子上,濺shi了襯褲,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“你這路邊一條的蠢貨!!”
余晝炸了,臉都給氣綠了。
她那張絕美的臉徹底扭曲,什么風情萬種,什么溫柔姐姐,全沒了蹤影,只剩下騰騰的殺氣。
下一秒,晏玥見識到了什么叫“暴走”。
那條沒被狗抱住的腿猛地掄起,帶著風聲。
砰!砰!砰!
連著三記悶響,又快又狠。
力氣大得晏玥都替那狗肚子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