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把哀家放在眼里,就不會給哀家這么大的難堪!”太后指向一旁的陸月施,惱怒道:“施兒進宮都多長時間了,連一次侍寢都不曾有過,昨晚還放下矜持和臉面主動去侍奉你,結果你倒好,讓侍衛(wèi)把她趕走,你讓哀家的臉面往哪擱!”
燕錦嶸不怒反笑:“當初是朕綁著她進宮的嗎?”
太后僵住,一句話問她的無言以對。
陸月施確實是她安排進宮的,不是燕錦嶸主動要求的。
陸月施不得寵也怪不得燕錦嶸,是陸家和太后非得把她往火坑里送。
“母后若無其他事情,兒臣便回去批閱奏折了,國事要緊?!?/p>
燕錦嶸轉身就走了。
太后怒火中燒,氣得把旁邊的茶盞給摔了:“反了反了!他是不是忘了這皇位還是哀家扶他上去的,若沒有哀家,他能有今日嗎!”
太后氣得后仰,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,姚嬤嬤趕緊給她端來一杯茶水消消火氣。
看太后如今都左右不了燕錦嶸,陸月施不停抽噎:“那施兒以后要怎么辦,施兒一直謹記父親和姑母的厚望,可施兒現(xiàn)在卻無力施展?!?/p>
太后和父親對她的厚望,無非就是讓她當上皇后。
太后臉色陰厲:“你放心就是,這后位只能是你來坐。”
至于最終皇位上坐的是誰,那就不一定了。
太后讓陸月施先回去,又和姚嬤嬤說起了謝晚檸的事。
昨晚燕錦嶸丟棄陸月施去找謝晚檸,讓太后對謝晚檸更加惱恨了。
姚嬤嬤道:“聽聞她這段時間和嘉太妃走的挺近,兩人相處的很好?!?/p>
“嘉太妃”太后嗤了一聲:“哀家都忘了她還活著,去找她過來,哀家和她敘敘舊?!?/p>
嘉太妃正在窗臺前抄寫經書,突然看見窗外站著一道身影,看清是太后身邊的姚嬤嬤后,臉色凝了凝。
姚嬤嬤笑道:“嘉太妃好久不見,太后娘娘今日念起了您,想邀您過去說會兒話?!?/p>
嘉太妃握著毛筆的手微顫,筆尖上的墨汁落在宣紙上,慢慢暈染一灘陰影。
來到??祵m,嘉太妃忍不住先開口:“娘娘可否給臣妾告知下悅娘的下落,已經二十年了,臣妾好想見見她?!?/p>
嘉太妃語氣里帶著乞求,眼底都是克制的思念和酸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