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豐朗張了張唇,但似乎又不知該怎么解釋。
謝蘇還扯了扯他的衣擺,朝他使了個眼神,擠眉弄眼的催促道:“我說的都是實話呀,楚郎,你可不能不認呀!”
謝歡看著謝蘇矯揉造作的模樣,心道:
……他不在的時間,謝蘇又說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?
“楚大人可是不認?”謝如斂嗤笑道,照理說他二人同朝為官,如今兩人品級一致,楚豐朗又被景佑帝看重,放在往常謝如斂對他定然是以禮相待。
而今,兩人卻當真像是老丈人再看家中哥兒的夫婿一般,地位分明。
“蘇哥兒乃是我家嫡哥兒,老夫相信楚大人定然不是始亂終棄之人,既你二人郎有情哥兒有意,老夫也不做那打鴛鴦的棒子?!敝x如斂忍著怒氣道:“還是楚大人要老夫去找楚太傅相談婚事?”
看著自家哥兒不爭氣的模樣,謝如斂氣得險些噴出一口老血。
這楚豐朗雖身形消瘦些,但博學多才,又被陛下看中,還是楚太傅的孫子,但凡謝蘇與他真是兩情相悅,謝如斂也不可能阻攔,還會頗為看好這門親事。
但現(xiàn)在的情況與兩情相悅又不同,兩人竟是無媒茍合,僅這一件事楚豐朗在謝如斂眼中的品性便已經(jīng)大打折扣。
更遑論楚豐朗現(xiàn)下還不愿承認與謝蘇的事,謝如斂在心中給此人又注上一個沒有擔當?shù)拿^。
但是米已成粥,即便自己再不滿意,也不能讓謝蘇白白丟了身子,所以謝如斂只能耐著性子道:
“楚大人,如何做想?”
袁氏氣得說不出話,只用眼神對著楚豐朗千刀萬剮,謝柔在一旁給她抹著xiong口,低聲哄著。
“歡哥哥,現(xiàn)下怎么辦?”虞清瀟驚慌的拉著謝歡的衣袖,道:“難不成……當真要娶蘇哥哥?”
“清瀟!”謝如斂聲音一厲,雙眸微瞇,道:“怎么,你不同意?”
袁氏見狀也跟著看了過來,蹙眉道:“清瀟,莫非你也同楚大人相識?”
在眾人問詢的眼神里,虞清瀟像受驚的兔子一般抽動身子,絞著謝歡衣袖的手愈發(fā)用力,嚇得不敢說話了。
“爹。”謝歡往虞清瀟跟前一站,朗聲道:“清瀟是擔心三哥。”
見謝如斂的面色松動了些,謝歡再接再厲道:“楚大人,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,你只管清楚告訴我爹便是?!?/p>
“能有什么誤會,”謝如斂暴跳如雷,“你三哥親口說的他二人早已做了肌膚相親之事,難道你是再說你三哥撒謊!”
謝歡縮了縮脖子,沒想到謝蘇當真如此勇猛,竟然是一點后路都不給自己留。
“楚大人,”謝如斂又將矛頭指向楚豐朗,質(zhì)問道:“你想怎么解決此事?”
楚豐朗深吸一口氣,輕輕吐出,他低頭看著地上的謝蘇,溫聲道:“謝蘇,你當真決定要嫁給我嗎?”
“嗯!”謝蘇點頭,肯定道:“今生今世,我只嫁你了?!?/p>
瞧瞧。
謝歡在一旁嘖嘖稱奇,若非他知道楚豐朗是虞清霜,還真當謝蘇鐘情楚豐朗不可自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