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文有事回家了。”還沒等顏笙回答,上官和就又說了一句:“來回要四個小時,你狠心折騰他?”
“那我找一一?!?/p>
“他今晚大夜?!?/p>
顏笙:……
上官和:“大家的構造都是相同的,顏老師怎么看起來這么不好意思?難不成是怕我把顏老師給吃了?你放心,我可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鬼信?!倍几Y琪琪在一起那么久了,還能是處?那晚的花樣那么多,根本不可能!
但這話,也只能是顏笙暗自腹誹,又怎么敢說出來。
“唉,不信就不信了。我呢,自己也不是不可以。反正這個手泡了水,大不了明天去醫(yī)院縫針就是咯?!笨醇⒎ú恍校瞎俸陀珠_始上演苦肉計。
說完,上官和就慢悠悠地準備去衛(wèi)生間。中間,還時不時地瞄上一眼顏笙。
一步,兩步,三步……
“好了,我?guī)湍?!”顏笙狠下心來?/p>
再怎么說,也是病人,反正又不會對自己怎么樣。
權當,權當光明正大看帥哥洗澡了!
顏笙寬慰自己!
上官和身上的家居服是回來時劉文幫著換上的。
顏笙站在上官和面前幫他解扣子時,
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。
上官和之前說過,是最討厭穿扣扣子的衣服,平時工作也就罷了,
居家服一定不會穿這種。更何況,
他手都受傷了,還會選這么多扣子的?
顏笙低著頭,
不去看上官和的樣子。
一邊解扣子,一邊暗罵著。
就這么想讓人伺候?
顏笙只顧著去解扣子,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跟上官和之間的距離有多近??缮瞎俸湍芨惺艿们迩宄髅靼装椎?,真是要死了,顏笙的每一次呼吸都噴在了他的xiong前,
他差點就受不住了!
“好了,
伸手,脫掉?!鳖侒虾貌蝗菀装芽圩咏忾_,先是毫不客氣地把上官和沒受傷的手從袖子里拉出來。在對待右手的時候,才變得小心翼翼,
生怕又給弄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