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人將林玚扔進去后便離開了,聽著屋內的動靜,里面的人不下十人。
一位姑娘手腳也被鎖著,艱難的挪到林玚旁邊,將林玚扶起,手雖鎖著,但還能動,她將蒙在林玚眼睛上的布扯開。
林玚睜眼看著這位姑娘,假裝害怕:“這,這是哪”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們都是被抓來的,不過你別擔心,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”那姑娘安慰道。
一旁的人沒忍住抽泣起來:“怎么可能逃的出去,這里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應,我們喊破喉嚨都逃不出去”。
林玚問眼前這位安慰自己的姑娘:“請問你叫什么名字”。
“我叫苗聲聲”苗聲聲對著林玚笑了笑,但很牽強,想來是聽進了一旁那姑娘的話。
“你是苗家二姑娘”苗聲聲驚訝:“你認識我”。
林玚柔聲開口:“我沒被抓之前,聽說你被抓了,你家里人一直在找你,你們一定會逃出去的”。
苗聲聲雖也是這樣安慰自己的,但心里其實并不報希望,勉強的笑了笑。
林玚說看了眼周圍的姑娘們,有幾個很是眼熟,便問:“你們被綁前都去過桑白樓嗎”。
有些姑娘心覺逃不出去,沒有心思搭理林玚,有幾個姑娘聽到林玚這話回了,道自己去過,一旁的苗二姑娘附和:“我也去過”。
林玚若有所思,不再說話,眼下要探清楚他們有多少人,才能確保能救出所有人。
外面的人推門而入,扔了幾個饅頭進來,“你們可要好好吃,說不準這是最后一餐了”。
一個姑娘慌亂道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”。
那人嗤笑:“什么什么意思,字面上的意思,今晚,我家大人就要讓你們伺候他了,拿你們的處子之血,煉藥”。
屋內的人瞬間躁動起來,紛紛開始哭起來,更有甚者直接暈了過去。
為了不被察覺不對勁,林玚假意哭泣,等那人走后,林玚眼神一凝,來不及摸清形勢了,今夜就得走。
這時外面?zhèn)鱽砺曧懀谢艁y的聲音傳來:“有一群人殺了進來,大人讓我們趕快將人轉移走”。
林玚一行人被拖著往外走,正當林玚準備震開鐵拷時,一少年飛身將她們周圍的人踹飛。
“你是何人”其他守衛(wèi)手中拿著劍,對著那少年問。
“我是收你們命的閻王”說罷,那少年和那群守衛(wèi)打了起來。
“嗖”的一聲,遠處傳來箭的聲音,正射向那少年,林玚將他推開,與箭擦身而過。
那少年愣了愣,看到地上的箭,“謝了”。
林玚將手上和腳上的鐵拷震開,撿起地上的劍,同那少年一同殺了起來。
那少年震驚:“姑娘好俊的功夫”。
不過半柱香的時間,這附近的守衛(wèi)皆被制服,與此同時,官府的人解決完了外面的人,殺了進來。
林玚將劍拿起,把姑娘們身上的鐵拷砍斷,沒注意到那群官兵進來時準備行禮,那少年使了眼色。